她坐在阳光下。这阳光是如此的慷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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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色的温度让人足以忘记此时彻骨的气温,连生满足的坐在床边听一支她刚刚认识的乐队,并顺带着回忆前几日的电影。她说她不喜欢熊公仔,那么多坐在一起没有丝毫差别,傻到可耻。她只喜欢奇怪的事物,就好像刚从外面抱回来的那只花哨的怪物。并给那怪物起了很俗的名字:SWEETY。
她有点不舒服,又头疼,所以泡了一杯茶,看着茶叶闷在水里半浮半沉做着缓慢运动,就觉得自己还不如这一缕茶叶。
阳光要躲起来了。究竟是躲在树叶枝干后面,还是躲在电脑屏幕后面,或是发散着慵懒声音的音箱里,或者干脆就是你的眼皮底下。
音乐继续。她深觉它们已然流进自己的血脉,但还不足以喷张。可是谁又说阳光能够治愈人心?连神都不会救赎,还能够指望其他么?连生皱着眉头闭上眼,她想把讨厌的想法和记忆都挤出体外,连生最近几日都颇为不快,她觉得自己是否做错一些,那些发生过很久很久了的事情。
茶水沏了第二杯。连生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皮,已经很久没吃进什么像样的东西了。但又觉得这样挺好,至少身体不必付出额外的时间和精神去消化那些吃进的垃圾。
我的身体,你真的辛苦了。连生喜欢经常这样对着自己说,她觉得这身肉皮骨头都能听的真真的。
连生盯着屏幕,看电影中一个少年的死亡,脖颈发出“吱哒吱嘎”刺耳的声响。并随着柔软至骨髓的钢琴声,悠扬的足以杀死当下的所有像样情绪。她用食指死死塞进耳朵,可那声响还是会扒开一条缝夹带着点寒气的流进来。
你会不会用同一句话以不停重复的方式来麻痹自己?
以不相信应该相信的事实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