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回到这个地方,我都极少见到连生。她似乎并不喜欢这里的一切:气息,布局,人,乃至空气中的浮游物,她都不喜欢。也许更多的,是无法令自己置入其中。
是不是每个人的躯壳之下,都隐藏着另一个自己,这个自己,她/他曾经生活在过去的某一段时光,它令你无法遗忘。
她越来越觉得,现实是怎样的不现实。于是便整日的将自己沉溺到电影里。她喜欢不正常的东西出现在眼前,那时她会睁大双眼,惊奇的无比雀跃,看到天昏地暗的分裂,躺在床上时都还心悸不已,三番两次的回忆电影里每个晦涩的镜头,反复琢磨,于是有点越发深陷了。
外面嘈杂得很。她惧怕这样陌生的喧嚣,她深感自己的一切都不属于她自己了,她只想快些见到潭生。让他对自己讲几句有趣的笑话或是单单只吹几口气,就能让她的神经不必像现在这样不听使唤的紧绷。
这座城市连生记得自己曾经来到过,甚至还居住过不算短的一段时间。但后来离开的原因已经忘得一干二净。这里干燥,空气中也尽是不安分的灰尘。这些都让她的眼球蒙上厚重的灰尘。她不停耳鸣,甚至都觉得那冗长的声音里还隐藏着某女士的说教,这令她既不安却又乐在其中。有时她甚至将耳鸣当作是美妙的享受,一如她热爱的乐队奏出的,唱出的,献给她的,顶礼膜拜般的。
这还真叫人唾弃。




